午觉醒来,似乎在梦中恍恍惚惚有模糊的记忆,突然想起一事,勿勿坐了电脑前,给好友QN的QQ留了言。这似乎是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的正事之外的闲谈,一旦开了头,兴致就来了,索性给博里锄锄草。
我不得不承认,自打结婚后,我这么一个历来疯疯癫癫的毛丫头确实被改造教育成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自从大头上学后已达癫峰状态。无论有多么地不想承认,可见偶的本性还是比较纯正的,是属于比较有潜质的一种女人:)
最近生活得很物质,不再坐在电脑前,背痛、眼睛痛已成了一种遏制,这样也好,促使我去锻炼。每次去游,给自己规定不能少于四百米,第一次结束后,坐在车上,我躬躬背,居然背不痛了!那么久以来折磨我的病痛居然消失了,真的很神奇。
然后还是喜欢老本行,最近新学了披萨,第一次做得非常仔细,温水还一定拿了温度计来测温,体温计最高才42度,我要量45度,水银柱直线上升,把油油给心疼坏了,怕量坏了体温计。由于态度认真,而且烤箱是第一次用不知道温度的调节,误打误着,第一次的披萨非常成功。阿木去了杭州,没吃到,这个星期又做,结果不成功,奶酷拔丝效果也不好,还好,不成功的时候没有大拨人马观摩。
然后又做了烤鱼,SZ在乡下集市上买了条七斤重的胖头鱼,于是鱼头剁下做红烧,鱼身先冻在冰箱里,鱼尾巴就做了一道炒鱼片和烤鱼,对胖头鱼不值钱的鱼身来说,能做出这样水平很不易。可惜,无人喝采。这么个大鱼头差不多吃完了,烤鱼和鱼片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我很体谅他们可能被鱼头和几道冷菜灌饱了,又想想,岁数大了这味蕾越发的精细,胃口倒小了,这做菜还得趁年轻,趁着还没钱到外面胡吃海喝没把味觉宠坏,就象年少时,对着糖醋排骨我们也能连吃三大盆的记录,这些个菜上来了,还不是一扫而光!做厨没市场很悲哀哪。
行了,唠叨几句就快下班了,今天,Z同志给带来了江西的十斤辣椒,搁在办公室,呛味。估算着能做好几大瓶的辣酱,索性买一个大坛子,一起腌制好了再分给朋友。再过段日子又可以做虾干了。做家庭主妇很琐碎,很累,前些日子发了一通无名火,现在想想又似乎很遥远了,连大头都这样说了:妈妈,一直到我高中毕业前,你都要有压力的。可是,亲爱的大头,这压力好烦人的!